【贫一】
黑麦在我手机上有两个号,删了一个,结果删错了。
这会儿他电话过来,未知来电。
黑麦:嘿。
我:谁啊?
黑麦:我。
我:哦,王二!
黑麦:不是,我是赵忠祥。
我:哦,赵老师。
黑麦:饶颖,你还好么?
我:不好,不紧了。

【贫二】
我生日6月16日,他生日6月17日。
2004年,他在澳洲,我在上海,有一回我们通电话。
黑麦:对了,你生日哪天来着?
我:6月16号,我双子的,说多少回了都。对了,你哪天来着?
黑麦:6月17,你后面啊。
过了几天,又一次打电话。
黑麦:对了你生日哪天我又忘了!
我:6月16!哎呀你哪天我也忘了。
黑麦:瞧咱俩这不诚心的,挨着都记不得。
2009年,我在世贸天阶,他在大望路,我们通电话。
我:我生日快到了。送我礼物。
黑麦:对了,咱俩生日差两天。
我:谁说两天?!
黑麦:不是6月15么?
我嗤之以鼻。
黑麦:哦,6月16。
我:太过分了你!
黑麦:不好意思,我把自己生日记错了。
我:给我礼物,要好好准备,要好的。
黑麦:行,给你来一斤礼物!

还有好多类似的吧,每次和黑麦打电话都疵嗒嗒的,但是很开心。
即使我们同在一个城市,平均每年才能见一次,能多打打电话,也是好的。

我总记得2004年8月,我从上海到北京生活,行李都没有放下,都不知住哪,黑麦便带我去北海公园划船,那可是课本上才有的啊,Beihai Park啊!我们还唱了让我们荡起双桨来着;还有2003年还是2004年,很晚很晚,我蹲在华师大3宿厕所地上,拖着长长的电话线,有一搭没一搭瞎贫的情景。
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。其实现在也是。
后来黑麦和小破做灰尘唱片的时候说了一句话:趁年轻,趁现在。我一直都记得。
照片摄于南锣鼓巷,and渔阳饭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